一岁的婴儿被养母踩碎内脏,全身骨骼断裂;五岁的男童被跆拳道教练强迫倒立二十分钟后窒息身亡;婴儿被亲生母亲塞进冰柜,腐烂多时才被发现。 这些并非虚构情节,而是真实发生在当代韩国的虐童事件。 更令人痛心的是此类悲剧并非偶发,根据韩国官方统计,2017至2021年间,韩国虐童案件从每年2.2万起飙升至3.7万起。 而施暴者往往获得轻判,虐童致死者仅需服刑五年,长期虐待儿童者也不过判处四年有期徒刑。
2020年10月13日,首尔梨大木洞医院急救室收治了一名16个月大的女婴郑仁。 她的身体如同遭受车辆碾压,全身骨骼多处断裂,腹腔积血,内脏无一完好。 养母声称孩子是从沙发跌落所致,但警方调查后于同年12月以涉嫌虐童罪逮捕了养父母安某和张某。 郑仁出生即遭遗弃,在收养机构生活八个月后被这对夫妇领养。
他们原本已有一个四岁的女儿,声称想为女儿找个玩伴,实则从未将郑仁视为家庭一员。 由于亲生女儿与郑仁相处不睦,他们便将怒火倾泻在这个幼小的生命上。 从被领养到死亡,郑仁仅度过了271个日夜。 法医鉴定显示郑仁生前曾遭受双脚连续蹬踏腹部的虐待,这种伤害强度连成年人都难以承受,更何况是婴幼儿。 此前托儿所老师曾发现她身上有多处瘀伤,但养父母以"按摩"为由搪塞过去。
邻居也曾目睹养父母直接拎着郑仁的脖子,对孩子的哭喊无动于衷。 令人遗憾的是,托儿所老师并非没有采取行动。 在多次报警后,韩国警方却未予重视。 警方在使用玩偶进行模拟测试时,发现幼小的郑仁无法完成"分离与保护意向与恐惧表达"两项核心评估项目,因而未能采取强制隔离措施。 这暴露出韩国在婴儿受虐评估标准上存在严重缺陷,直到郑仁案引发全国公愤,韩国政府才紧急修法,提高对虐童行为的处罚力度。
从某种意义上说,如今韩国儿童处境的部分改善,是用郑仁的生命换来的。 除了外部环境因素,家庭内部隐藏的暴力同样不容忽视。 在韩国乃至许多国家,父母作为家庭中的上位者,往往可以任意对子女施加暴力。 即使这种行为被外人发现,也鲜有人主动报警,因为通常会被视为"家务事"而不了了之。 更令人发指的是这对养父母领养郑仁的动机之一竟是觊觎育儿补贴。
最终这对恶魔仅分别被判处五年和三十五年有期徒刑,且可能在狱中因"表现良好"而获得减刑。 如果说家庭暴力难以察觉,那么教育体系中的虐待则可谓明目张胆。 2024年7月12日,京畿道南扬州市一家跆拳道馆内,一名五岁男童在教练A某强迫下倒立二十多分钟后陷入昏迷,因未得到及时救治而死亡。 调查发现该男童并非A某唯一的受害者,这名教练曾对其他孩子实施扇耳光、高强度劈腿训练等暴力行为,并美其名曰"传统武道教育"。 这种将体罚合法化的现象在韩国家庭和教育机构中阴魂不散,成为虐童行为的保护伞。
值得一提的是A某并非个例,2019年韩国一家公立幼儿园爆出虐童丑闻,涉案教师多达十人。 这些教师强迫幼儿不停喝水,直到呕吐为止,甚至唆使孩子们互相斗殴,并以此为乐。 然而这些施暴者中处罚最重者仅获刑四年,二十年内不得从事儿童相关工作。 相比之下,导致男童死亡并企图胁迫同事作伪证的跆拳道教练A某,被判处三十年监禁,十年内不得从事与青少年相关工作,还需参加儿童虐待预防课程。
根据2015年上半年的数据,韩国违反《儿童福祉法》的案件中,仅17.2%的罪犯被判处有期徒刑等重刑。 即便在郑仁案推动《虐待儿童犯罪处罚特别法修正案》通过后,这一状况也未能得到根本改善。 直到2025年韩国才通过刑法修正案,将杀害婴儿的最高刑罚提升至死刑。 教育工作者成为施暴者的现象,与从业资格审核不严以及心理健康问题密切相关。
以跆拳道教练为例,多数人通过师徒制传承,缺乏国家认证的专业资质。 同时韩国教育体系的高压环境,使得部分教育工作者心理失衡,最终走上虐童的道路。 2023年7月,水原市爆出的"冰柜死婴案"更加令人发指。 一名三十多岁的女性在2018年和2019年分别生下两个孩子后,将其虐待致死并藏匿于冰柜。 此案引发全国排查,发现2015至2022年间,有两千多名新生儿未进行出生登记,其中超过十分之一的孩子确认死亡。
韩国出生登记制度存在明显漏洞,仅需缴纳五万韩元罚款即可了事。 郑仁案后修订的法案才要求医疗机构在十四天内向保健评审院通报新生儿信息。 纵观韩国虐童问题,缺乏的从来不是法律条文,而是将孩子视为独立个体的尊重与关怀。 如果邻居能多关注一声啼哭,老师能多承担一份责任,警察能多尽一份心力,或许许多悲剧都可以避免。 在这个号称"发达"的国度里,孩子们最基本的生存权仍需要用自己的生命去争取,这无疑是对"发达"二字最残酷的讽刺。